可他没有等到小苒，只等来了神色慌张的秘书：
“顾总，不好了，夫人不见了！”
顾渊看着他让秘书送去的裙子，被原封不动拿了回来。
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，皱眉说：
“什么叫不见了，夫人没在家吗？”
“恐怕不只是不在家……”
秘书神色复杂地将离婚协议递给他。
顾渊顿时愣住了。
不等他开口，乔雪儿扶着肚子走了过来，看见离婚协议，嗤笑一声：
“姜苒可真逗，都多大人了，还玩儿这种分手的戏码，以为自己是年轻小姑娘吗？”
“阿渊，她就是气你昨天维护我，知道你特意为她办了生日会，就想故意拿乔，让你跟她低头，姜苒从小就这样吊着别的男人，我太了解她了。”
“真是的，明明是她先打我的，怎么好意思甩脸子的呀，也不想想，你帮她办生日会，又给她设计裙子，废了多大心思，真是没心肝。”
“放心吧，阿渊，你不理她，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忍不住出现了，她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，流了那么多次产，又不能生育，离开你谁还要她？她恨不得扒在你身上不下来，舔狗都是这样的，就是不能惯着，否则要翘尾巴的。”
顾渊却不说话，眼睛死死盯着离婚协议。
在女方姓名那一栏，‘姜苒’两个字写的异常用力，几乎透过纸面，可见签字的时候是怎样的决心。
他了解小苒，她绝不会拿这种事跟自己开玩笑。
新婚不久，小苒就怀上了他第一个孩子，当时他陪着小苒在沙发上刷视频。
刷到一个女生每次跟自己老公吵架，都用离婚威胁他，男生就会乖乖认错。顾渊是很看不上这种手段的，他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。
小苒就一脸认真地对他说：
“顾渊，既然嫁给你，我就绝不会轻易说离婚，可如果有一天我说了，那代表我真的要离开你了。”
当时他满心想着该怎么把小苒肚子里的孩子拿掉，因为乔雪儿哭着来找他，说顾识礼不能生育，要是当不上顾氏集团的董事长，自己就要受苦。
所以他没把这话放心上，现在想起来，顾渊止不住地心慌。
乔雪儿说完，周围的客人也露出嘲讽的目光。
那些嘲讽不是对他，而是对秦苒。
因为秦苒多次流产，圈子里的人背地里都叫她‘克子观音。’
顾渊从前也听到过这种传言，每次都是无所谓地一笑。
现在却觉得，这些目光是那么碍眼，对乔雪儿也开始不满起来。
今天是小苒生日，她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前，那么说她吗？
别人不知道小苒为什么流产，难道她还不知道吗？
顾渊微微沉下脸：
“乔雪儿，小苒是你的小婶，你总是对她直呼姓名，合适吗？”
乔雪儿愣了愣，有些尴尬：
“我、我习惯了，毕竟姜苒也是我的朋友嘛。”
“是吗？我比你认识小苒还要早，她从小到大，从没有当过任何人的舔狗，更没有吊过任何男人，即使你把顾识礼抢走，她都没有纠缠过，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，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？”
顾渊看了看周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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